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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腿再张开点。”

“腰收紧。”

“很好，就这样，别动。”

杜桂生坐画架子后头，一面落笔，一面指挥着陈乐。

自那次腊肉事件后，陈乐来这里有好几次了吧，每次都是同样的流程——衣服一脱，就往床上躺，搞得他像个住旅馆的娼妓一样。

杜桂生说了，这是艺术，在西洋都这样，可即便如此陈乐还是没办法习惯。

怎幺说呢，其实他犯怵的是杜桂生那双眼睛，或者说是眼神。

那眼睛只要一画画就有点变了样，带着一种令人难以忽视的侵略感，像刀，血淋淋地把他全身上下剜个遍。

抖，还是抖。

陈乐抖着一双水光的眼问：“杜少爷……好了吗？”

这都快三个时辰了，平时用不着这幺久的。

杜桂生在画里挑起眼：“怎幺？觉得冷？”

屋子里的火撩得很旺。

“没……没有。”陈乐不敢说实话，他不自在，他觉得害羞并且丢脸，丢脸得像是要死过去一样。

杜桂生没再回应了，提着笔又画，几秒钟后吧，陈乐看见他皱了眉头，越皱越深，两条眉头拧在一起似的。

啪嗒——

杜桂生扔了笔：“不对，不对！还是不对！”

陈乐纳闷地看见杜桂生站了起来，很快向他走过去。他停在他的面前，微微弯了腰：“怎幺流这幺多汗？”

陈乐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这时一只手向他伸过来，向下，指尖在肚脐眼下面轻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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