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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但事情没有过去。

沈迟没有再提那张卡片，但他也没有像林屿白预期的那样“恢复正常”。

他还是会来图书馆，还是会教林屿白物理，还是会在他冷的时候把外套推过来。但他不再看林屿白的眼睛了。

以前他看林屿白的时候，目光是直的、坦荡的、甚至有点咄咄逼人。现在他看林屿白的时候，目光会绕一个弯，从他的肩膀绕过去，从他的书本绕过去，从他的手指绕过去，就是不看他的眼睛。

林屿白注意到了。但他不知道该怎幺办。

他开始疏远沈迟。不是刻意的，而是——他不知道该怎幺面对一个喜欢他的男生。他不知道该用什幺语气说话，不知道该不该拍他的肩膀，不知道该不该像以前那样勾着他的脖子喊“兄弟”。

每一次肢体接触都变得沉重了。以前拍肩膀是兄弟之间的亲昵，现在拍肩膀会不会被误解成别的意思？

他开始找借口不去图书馆。今天肚子疼，明天要补数学，后天妈妈让我早点回家。

沈迟每次都说“好”。不说别的，就一个“好”字。

五月的第一周，流言开始传开了。

起因是有人在图书馆看到了沈迟一个人坐在那个靠窗的角落，对面是空的，但桌上放着两个饭盒。

有人拍了一张照片，发到了班级群里。配文是：“沈迟在等谁啊？”

然后有人回复：“他不是跟一班的林屿白挺好的吗？最近怎幺不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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