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应该纵容这种轻佻

-----正文-----

马蹄踏过泥泞的乡间小道，惊飞一群乌鸦。

艾德里安勒住缰绳，银灰色的长发被风拂起，发尾扫过雷奥紧绷的手臂——骑士立刻攥紧拳头，指节发白。

“前面有个村庄。”神父指向远处升起的炊烟，左眼已取下绷带，雾灰色的眸子在阳光下如冰湖般澄澈，“今晚在那里借宿吧。”

雷奥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的眼睛......终于好了。）

可这念头刚起，就被一阵烦躁淹没。

因为村口已有几个农妇停下手中的活计，直勾勾地盯着马背上的神父，眼中闪烁着让他熟悉又憎恶的光——那是他在镜子里见过千万次的眼神。

......

村庄比想象中更破败。

艾德里安站在枯井旁布道时，夕阳为他镀上一层金边。他诵读《圣典》的声音清冷如泉，可跪坐在最前排的少女们却只顾偷瞄他随呼吸起伏的胸膛，和束腰法衣下若隐若现的腰线。

“神父大人......”一个胆大的姑娘突然拽住他袖口，“您能单独为我做告解吗？我家的谷仓很安静......”

雷奥的剑鞘“咔”地撞上井沿。

“告解室在教堂。”骑士高大的身影横插进来，蓝眼睛冷得像淬了冰，“不是任何阴暗角落都配承接圣音。”

少女吓得后退，却仍不死心地往艾德里安手里塞了条绣着野花的手帕。神父困惑地捏着那方织物，直到雷奥一把夺过扔回对方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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