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之所及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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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费勒睁开眼时，他脚上就拴着一条细细的链子。他静默片刻，随即选择了忽视，转而开始打量四周。如果他没猜错，这里应当就是苏丹的寝宫，他在贤者之国万分熟悉的住处。只是他所偏好的布置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奢华，金银器具随处可见，几步之外的书桌上堆放的不再是纸笔书卷，而是各种不堪入目的……

也许能被称之为淫器。

奈费勒瞥过一眼便收回目光，他低低叹气，心下了然。刚刚承受一场时空扭曲的穿越，他有些头晕，干脆闭上眼以减轻身体的不适。

他没见到另一个自己，想来如果没出什幺岔子，他应当也已经到了贤者之国。他离开时也许就被这条金链拴住，谢天谢地，奈费勒冷静地想。至少他现在还好好穿着衣服。

但贤王随即很快意识到了什幺。

他并未瞧见守候的阉奴。也许这是一件好事，奈费勒明白，这里已经不是他所在的那个美好的国家了。根据他在梦中所见到的场景不难推测，他少说几句话，就能少给那些无辜的人带去什幺麻烦；而当务之急，是弄清楚那个阿尔图此刻在哪里。

贸然出击并不是个好选择。奈费勒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并没有出现他梦中见到的狰狞伤痕。他的目光落到了床脚的空瓶上。他曾接触过黑魔法以在箭上刻下那些无辜死难者的名字，更遑论他秘密准备的那些天亲自为玛希尔送去过那幺多乙太，他当然知道那些瓶子里曾经装着什幺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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