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个主动剪掉耳朵献身给赛普汀王朝漩涡的奴隶。这就是你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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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刹那间都僵在了原地，赫尔赛斯是因为法术，尼瑞瓦因是因为紧张。

尼瑞瓦因数着法术持续的秒数，咬着牙慢慢拔出扎透掌心的匕首，手心的血滴嗒在赫尔赛斯凝固的脸上。汗水慢慢从毛孔中渗出，赫尔赛斯线条柔和的灰黑脸庞渐渐变得斑驳潮湿，瞪大的眼睛也跟着湿润起来，他在黑暗中看不清来者，他耳朵能听见，嘴巴却发不了声，这招麻痹术断了赫尔赛斯的后路，他来不及把守卫喊进来了。

尼瑞瓦因瞧着那个曾经怡然自得的国王此刻脆弱又无助的模样，明明手还疼得厉害，心里却升起一丝宽慰和愉悦来。他把自己手心的血抹在赫尔赛斯胡子拉碴的脸上，不急不缓地伸手点亮了油灯。

赫尔赛斯被迫看清了这个穿着黑暗兄弟会服饰的蒙面人，他这个从小到大用谋杀、贿赂、胁迫来让普通人受苦的贵族遭了报应，他对他人犯下的罪也返还到他自己身上。

尼瑞瓦因吞咽着赫尔赛斯满溢的恐惧和无力，饥渴感更甚，这一刻他意识到仅仅是割断赫尔赛斯的耳朵已经满足不了他了。他揉捏着赫尔赛斯的耳朵，拇指抚摸金饰细密的纹路，刻面清晰的宝石，比尼瑞瓦因自己耳朵上的绿宝石耳钉手感好得多。晨风的丹莫人喜欢把耳环、耳饰之类的东西挂满又长又宽的耳朵，尼瑞瓦因在来晨风时为融入当地刻意在耳朵上打了耳钉，一颗小小的绿色宝石，一点点融入的试探，然而没有用，他在晨风本地丹莫眼中依然是个可笑的外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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