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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黎轻舟火急火燎走来的时候，带来一阵风。那股风里有他新换的古龙水味道，有花衬衫上沾染的雪茄香气，还有某种永远按捺不住的、跃跃欲试的兴奋。胸前的佛牌随着他的步伐晃动，翠绿的光泽像某种野兽不祥的眼睛。

他身后跟着三个人。白大褂，金属手提箱，面无表情。

谢归叙坐在书房那张宽大的真皮座椅里，膝上摊着一本没有翻开的书。他擡眼看了一下那三个人，目光掠过他们胸前的名牌——那些陌生的、冗长的、属于某个顶尖科研机构的头衔——然后落在黎轻舟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等待下文的笑。

「谢哥！」黎轻舟在他对面坐下，翘起腿，手指点了点那三个人：「我刚从德国挖来的顶尖团队。有个新项目，我觉得你一定会感兴趣。」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是亮的。那种亮法，不是正常人谈论正经事时的专注，而是孩子发现新玩具时的——狂热。

谢归叙没有接话。他只是微微偏了偏头，示意他继续。

黎轻舟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个平板，划了几下，递过去。

屏幕上是一个人体解剖示意图，阴茎部位被放大，标注着密密麻麻的德文术语。旁边是三维模拟动画，演示着某种——改造过程。

「神经重塑，结构重组······」黎轻舟的手指在屏幕上比划，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颤：「他们最新的技术，可以把阴茎改造成阴道，让它变成你想要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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