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狼崽发疯了

-----正文-----

1.

费恩很快给了他答案。

金钱、暴力、性……混这行久了，是避免不开的东西。费恩从十几岁入行，又怎幺可能脱身。

“小崽子，你哥快三十岁的人了，还能没个女人？”

费野瞳孔急剧收缩着，那双绿眼睛像迸射出刺骨的寒芒，冷冰冰地看向他。

“…哥，”小崽子说，“好恶心。”

费恩晃了神，这小崽子却已扭头扑向卫生间，仿若惊天动地般的呕吐声、混着玻璃碎裂的脆响，钻进费恩耳朵里。

那瞬间，费恩竟然荒唐地感到窒息。

2.

费恩进去时，这小崽子手背上都是血，镜子被他砸得稀碎，一地的玻璃片。

他在洗手池前捧着水往脸上泼，被稀释的血液随着水流淌进下水道口。

费恩踹开满地的镜骸，玻璃脆响中抓住那只血淋淋的手。

“看片能看成这样，”费恩忽略掉心头的不适，语气尽量松弛，“要不要给你颁个纯情奖？”

费野猛然擡头，湿发甩出的水珠溅到费恩身上。那双绿眼睛也像被洗过，红着、潮湿着，委屈与凶性交缠，“…哥。”

“听着呢…”费恩掀起眼皮看他，“怎幺了，不服气？”

小崽子直起身，突然莽撞地冲进他怀里，两只胳膊圈紧了他的腰，湿透的脸颊与头发一并埋到他颈窝里去。

肩上一痛，费恩皱起眉，抓住他后脑勺微蜷的短发向后扯，“臭小子，松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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