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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一吻结束，两个人都微微喘着气。

时祐将外袍重新替他裹好，然后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时祈下意识搂住了时祐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鼻尖是那股熟悉的龙涎香。

时祐将他放在榻上。

锦被柔软，承住他单薄的身体，微微陷下去一块。外袍在这一番动作中散开了，苍白的肩和锁骨再次暴露在烛光下。

时祈下意识想拉住外袍，可他的手才动了一下，便被时祐轻轻按住了。

“别遮。”时祐的声音很低，“让皇兄看看。”

他看着时祈的身体，目光缓慢地移过每一处伤痕——肩头一道被烟杆烫的圆疤，锁骨下方几处已经褪成浅粉的掐痕，手臂内侧那些自己掐出来的月牙印，腰侧的淤痕，后背隐约可见的鞭痕。

他的目光在每一处伤痕上都停留了片刻，像是在一笔一笔地清点一份债。

时祈不敢看他的表情。他偏过头去，咬着下唇。

然后有一个吻落在他肩头。

时祈猛地一颤。

第二个吻落在锁骨下方的掐痕上。

第三个吻落在手臂内侧的月牙印上。

一个一个，一处一处。

时祈整个人都在发抖。

那些伤痕是他最见不得光的东西。每一道都记着一段不堪回首的过往，每一处都是他拼命想忘记、想抹去的耻辱。

可时祐在亲吻它们。

泪水又涌了出来。

时祈擡起手臂挡住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别哭。”时祐的唇从他腕侧的伤痕上擡起来，拿开他挡着脸的手臂，低头看他，“还是说，你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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