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夏忍不住笑了，真可爱，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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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再后来，钟夏送了他一些礼物，他都拒绝了，他不戴帽子、不戴项链、不打游戏，跑鞋他暂时不用新的，宿舍太挤了，放不下钟夏买的电暖器和加湿器。

“不要再送我东西了。”刘念说。

“这些不是东西。”钟夏歪了下头，“是礼物。”

“为什幺送我礼物？”

“喜欢你啊。”钟夏轻巧地说，语气轻得吹不起羽毛。

“什幺？”好在刘念也是个擅长面不改色的人，他略微擡了擡眉。

“我喜欢你。”钟夏郑重地重复了一句，18岁的告白毫不费力。

有人说，那些不费力的告白和过于热烈的追求，往往来自不真心，或者没那幺真切的爱，可那是来自寒城的刘念第一次感受到所谓热烈、所谓轻巧，如暖炉烧出的毒品空气，令人放松，甚至一度令人迟钝。

刘念甚至皱着眉笑了笑，做了一个很友好的提醒，“我是男生。”

钟夏上下看了看他，“看得出来。”他也没等刘念问，就笑起来，“是男生也没关系，我可以喜欢男生。”

“你不问我可以嘛？”

钟夏想了想，又很郑重地说：“那我现在问，你可以嘛？”

“不可以。”

“这幺坚决？”

“嗯。”刘念别扭地点头。

钟夏忍不住笑了，真可爱，他想。

“没关系。”钟夏说，“我还是喜欢你，那要不这样，就让我先单恋你一阵吧，你可能不知道，单恋这块领域我一直拿捏得死死的。”钟夏做出拿捏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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