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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陈在刚一贴上来他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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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陈在刚一贴上来他就醒了。热腾腾的一个男人,隔着几层衣服都觉得烫,更不要说睡在同一床被子里,一点点悉索的小动静都能把他从浅睡里拔出来。那幺烫的男人,沿着他微微蜷缩的后背贴过来,鼻子顶在他后颈,很有规律地吐出呼吸,他不能不醒。他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悄悄睁开眼睛,等待,直到能凭着记忆看清每一样家具大概的轮廓。黑色丝绸一样缠绕着他们,轻柔堆砌成的厚重感,他听到一阵咕啾带水的声音,附着的黏稠感又或许是油,被黑暗放大的听觉灵敏得过了头,声音便失了真,好几次他疑心听错了,尖着耳朵细听,咕啾咕啾,和颈后的呼吸交错着给他,原来是真的。他不敢发出声音,耳尖先烧起来,后背从脊椎开始发汗。陈在有时将手送得太急,轻轻擦到推到他的臀肉,他耳尖一动,努力让自己别颤抖,等一下就好了,知道他没醒,陈在总是做得很快的。
好像是考验他,又好像真那幺刹不住,手指一下一下擦过他臀尖,停留的时间更长,几乎变成故意地摩挲。他只穿着一条很轻薄的亵裤,没来两下,就被手指附带的黏液打湿,滑溜溜地贴在肉上,叫他用体温来熨干。手指渐渐往下,顺着臀缝漫不经心地往里挪,一下,两下,指节碰到阴蒂,麻筋倏然从尾椎扯上头顶,他死命咬着下唇才没叫出来,顶着发麻的头皮控制下体不要抽动得那幺厉害。但于事无补,他的身体比他更爱陈在,只需一点带着色情意味的触摸,阴蒂就肿胀起来,像成熟的蚌肉一样变得肥厚、湿润,不受控制地翕张。他被欺负得真有点想哭了,偷偷拧着手附近的肉想转移注意力,耳边的呼吸却忽然加重,逼着他的小动作偃旗息鼓。陈在的手明显慢下来,很慢很有耐心,足够用力,他知道这是最后一部分,有人连呼吸都爽得发着颤。他咬着牙根,忍不住跟着动作幅度小小地发抖,陈在忽然松了手,却照着他腰窝一掐,他飞快地尖叫一声,全身弹动一下,又被抓着腰的手掐得像猫一样软在被子里。陈在笑起来,吻着他的耳垂打趣他:这下不装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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