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地利。

天上起了争战：米迦勒同他的使者与龙争战。龙也同它的使者去争战。 ——《启示录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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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气彻底停摆后一小时，室温已降至接近冰点。

他们从赛德尔那得知的消息，档案所属指向萨尔茨堡州的一处山间旧设施。十一月的奥地利山区，天气变幻无常，联合行动组被突如其来的降雪困在山上：道路结冰，通信微弱，电子设备重启三次，实在无法联络上级。

此时已是夜晚九点半，天色完全黑了。为了安全考虑，他们找到一个还算能用的季节性住所，打算临时凑合一晚。

房屋墙面由木板搭建而成，受潮后略微变形，风从中间穿过更加刺骨。暖气管道沿墙铺设，但明显缺少适当维护，金属表面发黑。便携炉具坐在墙角，自然是没通燃气的。谢韦里扬想到之前他和施万的对话——因为不是配置齐全的安全屋，资源十分有限。他在新西伯利亚长期服役，知道真正的寒冷是会死人的：奥地利的严寒与俄罗斯不同，此处是渗入骨髓的湿冷，一点点挤进缝隙之中。

床的方向传来细微声响。

起初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床板响了一阵，在年久失修的木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音，然后是压抑的吸气声。谢韦里扬盯着漆黑的天花板看了一会儿，思考怎幺说服他。

“施万专员。”

果不其然，尤利乌斯在他找到借口前就说：“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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