蒹白不信鬼神，但那晚也向天、向地、向茫茫宇宙祈求了。

今天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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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进来时，陆苍想的其实是：手机。他还是不知道自己的手机在哪。床头已经用目光检查过，只得出原来转头也会招致疼痛的结论：原来肩膀上还戴着护具。五天。上次和外界失联这幺久，还是高中参加集训。简直像上辈子。

医生说了什幺，他也努力地听着。感官敏锐了起来，他却因此更难专心了。这不是他大脑活动的常态，脑中愈是万箭齐发，愈是忙乱，脑子好似变成了小时候考卷上的水池，一头进水一头放水。医生主要是说他们这里条件有限，以后的复健可能还是去大城市更妥当，而且现在情况特殊，很多人都很关注这边的情况，大可不必担心后续治疗工作。

“……当然，冀城的条件是有目共睹的，虽然路远了一些，不过也听说你的家人朋友在那里，确比较方便。你的工作单位那边，其实可以安排你回你们家附近的医院，不过我们这边也听说……”

“你家人和曹郴都主张去冀城，我想也是冀城更好。你总不会想让蒹白来回跑，而且回南方还不不一定能让你去申城。”褚怀然插了一句，“我自作主张，替你回绝了你们领导的提议——那时候你还没醒，他们过来了一趟看你们，把你同事学生给接回去了。是叫龙老师，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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