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马回公司才发现打不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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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伸出手去，指尖触碰到是皮肤的质感，干燥还带一点温热，随着他的触碰上下起伏。——哈，顾飞飞赶紧收回手。

下一秒，郝总的声音从空中传来：“飞飞，你来了。”他的声音带着回音，忽远忽近。顾飞飞僵在原地，脑海中有许多问题想问，可郝总的声音一出现，他就一个字也问不出来了。

许久，顾飞飞才缓缓道：“我们能见一面嘛。”这并不是单纯的恳求，而是一种行事前的谦让。如果被拒绝，顾飞飞依旧会坚持直到达成目的。

长久的沉默。郝总用沉默彰显了态度。

顾飞飞并未止住脚步，他继续往前走，直到眼前出现那扇门。那是郝总的办公室，他只去过一次，而今天说不定是最后一次。

他将手放在门把上，冰冷的门把触动着他的掌心，正当他准备扭动时，郝总声音再次传来：“不要进来。”他的声音充满抗拒，顾飞飞叹了口气，他说：“那我在这里可以吗？我想问你一些事”

他总是下意识在询问郝总的建议，好像他们还是普通上下级的一般。然而，如果他和郝总是上下级，顾飞飞又怎幺能来公司质问他呢？顾飞飞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但郝总给出了答复，他轻轻地“嗯”了一声，又道：“你想知道什幺？”

“那天的事，还有刘佳的事。”顾飞飞问得很直白，“那天，是不是你救的我？”“并不算是我救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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