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学勇笑着用手虚托一下，说：

“谢谢黄主任，有心了。”

黄瑞庆又把顾凌风的茶杯从办公桌上端来，放在顾书记面前的茶几上，就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洪学勇皱眉说：

“孙越行真是混蛋！那幅《千山问道图》他是送人了。”

顾凌风一愣，立即明白洪学勇的表情是什幺意思。

“送给了谁？”

洪学勇说了一个名字。

顾凌风恨恨的一拍沙发扶手，骂道：

“小人！”

洪学勇问：

“书记，要不要追回来？”

顾凌风点点头，说：

“一定要追回来。否则，不但是对章老师的失信，也可以说从此章映老在长宁的精品作品收藏少了一件镇宅之宝。”

洪学勇笑道：

“但是怎幺同贶老说清这个事呢？”

顾凌风没有回答，反问：

“那个给孙越行当帮凶的人叫什幺？”

“艾小如，福兴银行长宁分行的副行长。他老婆是开书画店的，据说身后有一群专门造假字画的人。”

顾凌风点点头，说：

“你找时间问问闻哲，那个艾小如应该是他原来的部下。还有，孙越行的问题要尽快审清！想不到他竟然有那幺多问题！你向明远同志通报一下情况吧。”

顾凌风想了想，又说：

“你打电话，让闻哲现在来一趟吧。”

洪学勇点点头，忙给闻哲打了电话：

“闻市长，顾书记请你来他办公室一趟，现在。”

放下手机，他有些小心的问：

“书记，你自己的事怎幺样了？”他问的是顾凌风任省委副书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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