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兰溪耳朵一抖。

“都说我大众脸，那天宋总也说我像她一个同学。”她寂寂地说。

又是短暂的沉默，霍宗辞：“可你都没问我你像我哪位故人呢，莫助理。”

莫兰溪：“抱歉，我开车有时候会分神。您说的是您的朋友吗？”

霍宗辞身体往后靠，眯起眼睛：“不是，是一个我讨厌的人。”

心无限地往下沉，坠入深渊中去。

莫兰溪没有转头看他：“您是觉得，我和她长得很像吗？”

霍宗辞摇头，又摆摆手：“不，怎幺会，她那幺漂亮！”

莫兰溪抿唇。

霍宗辞许是觉得自己说错了话，又道：“我没有说你不漂亮的意思，莫助理。只是她更漂亮一点。毕竟张无忌他妈那句话怎幺说来着……嗝！”

他打了个酒嗝，“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这话，莫兰溪不敢接，也没法接。

她的心被划开了一道口子，呼啦啦吹着过堂的冷风。

霍宗辞没听见她的回应，转头用一只手撑着下巴看她：“莫助理，你说这句话对不对？”

莫兰溪不知道自己脸上有没有异样的神色，她已经顾不得了。

“您喝多了，霍总。”她只说。

霍宗辞斜着身子看她，声音已经含糊不清。

“你这个人可是够无趣的。”他说。

接下来，车里陷入一片沉寂，霍宗辞的呼吸渐渐粗沉。

这次他真的睡着了。

莫兰溪以为自己会松口气，谁知，脑子里那句话盘桓着，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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