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回

-----正文-----

实验室内。

赵雪来给林意破裂的嘴角涂药。

林意的双手死死握住，放在膝盖上，浑身僵硬，距离太近，他看不清赵雪来的神色，故而觉得在经受一场判决，等赵雪来给他涂好药的时候，也许就是他是死期。

但药还没涂好，赵雪来就说话了。

他的声音和往常一样，像是什幺都没有发生，没有听到他的卑劣事迹，也没有捉摸到他的可耻心思。

他开始说一件过去的小事。

他说：“我第一次去你家，在你卧室找到了一条内裤。白色的，和其他内裤的牌子不一样。那是我的，是幺？”

血液一下子全冲上头顶，分不清是冷还是热，林意不知道自己是羞愧还是恐慌。

“什幺时候跑到你那里去的？”

林意艰难地掀开嘴唇：“跟着少爷去雪来哥家里的时候。”

“你没有说具体是哪一次，是不止一次？”

林意深深地垂下了脑袋，“对不起。”

赵雪来沉默了片刻，说：“之前我就感到有些奇怪，你把自己和林灿的关系，总是形容成信息素引诱下的被动发情。我以为对喜欢的人有冲动是一个主动的、自然而然的事情。你根本不喜欢灿是吗？”

林意还是说：“对不起。”

赵雪来手轻轻擡起他的下巴，俯视着这个脸一阵红一阵白的青年，仔细看着他的表情，然后带着一丝疑问，却又很笃定地说：“你喜欢我。”

被迫仰着头，林意依旧不敢直视赵雪来的目光，他也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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