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阳活着像是死了，马帅死了像是活着。

ABO背景，私设AO标记后生命共享。

存在r18内容，介意勿进。

ooc怪我笔力不到。

一篇试图在doi同时写非爱情向的奇怪产物

-----正文-----

楔子

人们认为只有当一个人在世界中激起的涟漪真正归于平静时，一个人才算是真正死了——直到他上过发条的那座钟停下来，直到她酿过的那批葡萄酒完成了发酵，直到他们播下的那些庄稼被收割。他们说，某人的生命本身只不过是他们在这个世界的存在的核心部分。

——《碟形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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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帅一直在喊你的名字。”

李成阳躺在床上，脑子里循环着这句话。

何勇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炯炯，看他的样子像看着犯罪嫌疑人。

窗外开始下雨了。

绿藤是个多雨的城市，无论在哪个季节。

李成阳不喜欢雨天，但他总会在绿藤下雨的时候想起马帅救他那天的样子——头发被水浇的全塌在头顶，马帅的血混着别人的，和水一起淌下，空气里一股子血腥气。

那个马帅一身都是狼狈，跟名字一点也不沾边儿。

后来呢？后来好像也不沾边儿。

李成阳使劲想着那个被无数次回忆磨损到快要变形的人，直到含在云里蓄意已久的雷声终于炸响。

一股熟悉的灼热席卷而来。

他发情了。

李成阳是嗅着空气中的酒气意识到这一点的，随即碰触到坚硬的地面，他努力把眼睛张开些，目之所及是破旧灯泡映照下敞开着的花衬衫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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