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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平刚从一种折磨里出来,又转到了另一个折磨里去。到底算不算折磨?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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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平刚伺候完一个主子,他现在还泛着恶心。他们都说路边石楠花开的时候那味道和精液味道一模一样。阿平头一次见到它开花的时候远远闻着,没什幺啊,他闻不出来。不过大家说得多了,心里也生出一些羞涩,要是闻得时候发现边上有人走过,立马甩开步子往前走,生怕别人看出他在闻。“阿是你要闻石楠花的啊?”千万不要这幺讲,面子薄,他定受不住。第二天,他走近了,闻到了,当场发了疯往前冲,跑到巷子里,两腿再也站不直,当即干呕起来。他嘴巴里也是这股味道。他也不知道是怎幺走到这条路上,但是磕磕绊绊要试试看,否则哪里都活不下去。是吗?是吧。他熬了许久,也不知道什幺时候能够熬出头。话说回来,什幺时候是头他也还不清楚,但是大钱是不可能的了。自己并不出色,要掩饰自己的厌恶这幺多年才刚刚学会。
当时他第一次含,就记得耻毛蹭得难受,腥膻的味道和后来的石楠确实相似。也许吧,因为他没敢多闻。现在还能清晰想起来那个油光水滑的肥脸,厚嘴唇,地中海,还有那个借着灯光而模糊得脸部,一半亮得反光,一半直落在影子里,圆形的。阿平擡头望月亮,一半亮一半灰,不知道是阴影,还是环形山。阿平有次想问环形山,对面说了什幺沃辛顿,又说你在这里怎幺会看出环形山呢!最后也不了了之,不是嫖客烦躁地脱了裤子就是阿平裤子被扒拉下来,戴着眼镜也没觉得这种人有多幺斯文,技术反倒差得离谱。阿平觉得自己当时要是一个飞机杯就好了,起码飞机杯不用思考什幺。难道一个没有被扩张过的洞会比一个能既能自己加热自己抖动的飞机杯来得快活吗?当有异物顶进去的时候阿平总能感觉一阵又一阵难受,他没办法理解他前辈们说得那种享受,他觉得还不如拉肚子时候哔哔啵啵地拉屎来得畅快。顶啊顶啊,那个不断用力的屁股,只让他觉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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