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属于两人的情感谜语。

-----正文-----

新鲜的空气卷着尘土扑面而来，汽车不耐烦的鸣笛被冷风稀释。周离一只手支着窗框。

未完全打开的玻璃切割着强风，发出呜咽的嗡鸣，自手掌共鸣至胸口。他犹豫着不知是否要关上。

这座城市太脏了。

“这张从哪翻出来的？”

项斯羽坐在不远处的餐桌边，快活的声音比平时提高了几分。

问完后他继续看着电脑里的照片，里面的人赤裸上身，沙发上盘着腿敲着笔记本。下巴上胡茬参差，头发用皮筋儿拢在耳后，漏了几缕碎发散落在额上。

“不知道是第几个赶due的凌晨了”，盯着这幅有些邋遢的模样，他情不自禁笑了出来，“都不记得谁拍的了。”

“文档里有记录，”周离回身，还是决定不关窗了，“Joan，你女朋友，喜欢打篮球那个姑娘。”

空气似乎有股霉味儿，这在许久没有人在的房子里很常见。也许是下水道作祟，或许是墙纸缝隙里过于潮湿，总之不知是哪正滋生肉眼不可见的细菌，它们正在建立一场不知何时会被倾覆的王朝。

周离走向项斯羽，看到他出现在自己的秘密家园中依然感到十分局促，如同穿着朴素的人忽然出现在奢侈消费的场所中那般不自在。

“Joan…Joanna？”

听到这个名字后的项斯羽歪着头想了片刻，但很快他就不再纠结这个微不足道的问题，愉悦地翻看下一张，那时的自己已经剪去了长发，他显得有点高兴，指着屏幕问道：“你喜欢我这个发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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