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离清晰记得这段注视的开端。

-----正文-----

二楼客房浴室，周离跪坐在浴缸里，随着他的动作，热水汩汩沿着洁白的陶瓷曲壁溢出。热水淌到烟雾般纹理的大理石地面上，冲刷上项斯羽赤裸的脚背。

水汽蒸腾，周离脸上透出鲜活的热气，一滴水混着汗液，正在他的下巴颏上一晃一晃，摇摇欲坠。

周离一只手握住他的阴茎，用舌头放缓着舔舐汁水淋漓的龟头。舌根重重贴上马眼，离开时舌尖沾着体液，拉出一条细亮的丝。

来自头顶上方的，项斯羽舒适的喟叹。

受到了莫大鼓励似的，周离将那圆滑的冠用柔软的唇瓣包裹住，舌尖快速打着圈扫着。品尝棒棒糖一般，仔细而又享受地舔着。手滑到阴茎根部，另一只被手铐连住的手，手指尖有意无意地拨着弄微凉的囊袋。

项斯羽白皙的面颊终于被染上淡淡的红，将手指顺着周离的额头插入他的头发，手指蜷曲，紧紧抓住后向后用力，让他露出光洁的额头，擡着头看向自己。

这是周离想做不敢做的，看着他，为他舔。

他曾经无数次幻想如此场景。

在一中的教室里，他和项斯羽坐在最后一排角落同桌，他会假装弯腰捡拾掉落的圆珠笔。但擡手时却抚上他裸露着的膝盖。

沿着他因紧张而绷起肌肉的大腿，钻进那轻薄的运动速干短裤，向上攀爬的手指碰到柔软贴肤的内裤，轻巧地突破这层关卡后，握住他的那团软肉，用最温柔缠绵的力道，将它慢慢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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