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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冬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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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只有春和冬

囫囵吞枣式写法,没有中心思想。

-----正文-----

我记得我年轻的时候有一个朋友。他有一头和我不同的黑发,却生了满头白花。

记忆已经很模糊了,只依稀记得那满头的白花,是我连续数日寻找,抽了茫茫平原里仅剩的满天星,才凑齐了给他连绵发尾的银河。

其他的,已经记不得更多了。就好像除了为他编花的那一天,我的记忆只余下年轻时静坐许久的画面。

翻过很久之前的回忆,努力想起来的就只有最开始里烟波中虚弱长起的花,草,树。

当时,我独坐在这里很久,也不见奇怪,知道这是我的使命。就守在那会儿还算冰冷的茅屋,看树刚冒出的枝叶如同我的头发,雀跃地随着南风飘扬欢呼。

等到暖和了,不知不觉,斑驳的晚霞里似乎也有了花亭亭净植的身影。

日复一日,我在湖边铺陈茅草叠,簌簌敷屋外。编织,盘坐,研磨,喝茶,孑孓一人过了半辈子。[1]

等到我比那时更老一点,记忆里更多的是参天大树和茂密丛林,还有千奇百怪的生灵。

那时,白露途径溪流,无尽夏的蓝色绵延大地,苍蓝的绣球就像自然赐下的祝福的星。星星一样的花,只有在晴空才看得到的色彩。我想,如果当年我为好友编织的是这类花,会不会让那满头风霜变作盛夏晚晴。

仔细思索了后,才觉得还是老了,怎幺就能忘记,无论多美,无论多艳,怎敌他眼中良辰美景,暮暮朝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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