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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小短文
-----正文-----
“岸生,今日天气如何?”
严丝密合的珠帘被扯过一角,澄黄光线搭过横梁映射在红檀木椅上。
赵岸生匆匆起身将闪灼的日光挡住,手里还握着那把蒲葵扇,轻摇的手臂缓缓低垂,在钱光愚枯瘦的掌心上徐徐写道:天阴,雾大,电闪雷鸣,暴雨将至。
钱光愚侧身看向阴暗房间里野蛮生长的水晶兰:“岸生,这屋子里闷得慌,我想出去走走。”
二十多年来,黑云和风雨永远在路上,赵岸生在垂眸迎上钱光愚清冽的眼时,数年的谎不过旮旯里破裂的墙皮,手指一抠,青白的石灰就碎得彻底。
赵岸生的脸上时常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笑,他试图做出最后的挽留:“你的身体……身体要紧。”
那人摆手,撑着麻木的双臂试图从床上坐起,只是力不能及,心比天高,堪堪倒回了床上,只是这人生来固执,屡试屡败,屡败屡试,不闯出血流,决不罢休。
赵岸生心如刀绞,三两步大跨至钱光愚身前,托着他的后腰,将人扶坐起来。
“佛家四苦,不值一提。”
钱光愚幽幽的嗓音如袅袅青烟,胸膛微微起伏,伸手去拉扯赵岸生紧贴在长裤上汗涔涔的手。
赵岸生心尖一颤,他想起从前钱光愚就是这般姿态牵引着他去葱茏青郁的山坡上放羊,那时他不过十七,山河辽阔,放羊少年的笑声清脆成诗。
钱光愚被赵岸生抱至庭前凉椅,蒲葵扇在炎热的苦夏摇出一缕清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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