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柳书坊离卫所不远，各类书籍按类别摆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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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柳书坊离卫所不远，各类书籍按类别摆放。

掌柜一见我就打招呼，让人将我领进雅间，奉了香茗茶点，端了新刊印的书册在案几上。考虑到忘川，我还让掌柜送些卖得好的龙阳之书来。

忘川说：没想到三爷挺有范儿。

怎幺说爷也算小半个东家。我忖着，要有把扇，摇起来更有范儿。

忘川：您入了股？

范儿瞬间矮了几分：这算大哥的铺子。

听她疑惑，便简单介绍了一番，我爹是护军副参领，从四品。大哥卫所镇抚，二哥亲军侍卫，都是从五品。若只靠俸禄，一大家子哪够？自然得弄些店铺。

忘川：那您呢？

我：家里那幺多官，我再往里凑，不太好。

忘川：哪不好？

我：皇帝多疑，家里功劳太多，我得时不时惹点事，方便功过相抵。

忘川：您劳苦功高！怪不得名儿叫程立功。

我：说来，我俩哥哥倒有些“名儿”不符实。

忘川：怎幺说？

我：我大哥浑身冒着冷气，叫“立阳”。二哥光他上次把我推水里，哪里“立徳”了？

忘川：嗯，“立功”也做不了攻。

虽然她说得小声，但我听见了！我故意拿了案几上的《国色天香》最新卷唰唰地翻。

她不仅不气，居然跟着一起看。

我：你不好男男吗？

忘川：格局小了！男女女女女男人兽草木…说多了怕吓着你！

我：您格局大，不怕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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