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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我曾经有一个叫何塞的朋友,人们说他是个疯子、是精神病人,只不过他从不予人理会罢了,但他说我是他唯一愿意倾诉的对象。我震惊得无语,我说操你妈啊,我又不是猫狗,谁他妈会听你这种孤单的自闭患者吐露衷肠。他习惯性又露出那种自以为悲悯的笑容,我知道,他再次把自己当成了万物的起源为自己龌龊的价值观开脱。翻白眼已经对他没用了,故意刺激他反而会让他做出更加无法理喻行为。我告诉何塞我并不建议他这种荒诞主义的过激拥护者和哺乳动物生活在同一个维度。他笑得捧腹,半晌没法应答,笑累了直接就地而躺,说我不愧是最懂他的人,他要用最尊敬的姿势给我点烟。
我也不是第一次听他抱怨,但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复述一下何塞在他最爱的夏天里如何吐露自己对救助有多幺不齿。他说他的母亲曾经多幺多幺威严又令人尊敬,在他青春期的时候不吝性教育的普及,零花钱的数目让他永远在同龄人面前维护自尊。可是这样一位开明豁达的母亲有一天心急如焚的送他去看了心理医生,不断跑去精神科求医生多开几副药,老远看过去头发上闪着银白的光。他自此不再信任母亲,认为母亲在背叛道义,甚至卑微到求神拜佛让他看上去像一个正常人,对此他感到恶心。说到这他突然嚎啕大哭,不带任何感情地哭,像个刚出世的婴儿,我的鼻子酸的没办法正常呼吸,我感到愧疚,我说我并不理解他为什幺哭,帮不了他,可我也不知道为什幺自己会流泪。他说没关系,但他的耳膜已经开始胀痛了,叫我也休息一下。那天刚巧我的表坏了,我也不知道我们哭了多久,何塞并不在意时间,他说世界的运行以他的生物钟为准,晚上他吃了几片安眠药打算强行入睡,坚定地认为噩梦能够减轻痛苦,我举双手赞成之后把他放在墙角的几瓶啤酒一脚踢碎了,玻璃碴子带着酒精的味道占了我一腿,我说那你他妈就认真地生气,想着我浪费了几瓶酒怨恨我吧。他襟了襟鼻子皱着眉闭上了眼睛。他那天照例在神智不清的时候把日记放在自己枕边,这是我们之间不言而喻的默契,我会打开它。何塞不善言辞,请不用在意他的日记的尊严,看成是中学时代传给我的纸条吧,姑且称之为故作深沉的隐秘和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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