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西里躺在床上抽烟，灰色的烟圈一簇一簇消失在空中。肖警官枕在他的胸口上，他仰头就能看到那金发混蛋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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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西里躺在床上抽烟，灰色的烟圈一簇一簇消失在空中。肖警官枕在他的胸口上，他仰头就能看到那金发混蛋漂亮的下巴。

俄罗斯人像只巨型犬，蓝眼睛，漂亮又柔顺的毛发，他身上还残留着血的腥味，肖警官的血，或许还有他自己的。瓦西里偏了偏脑袋，腮帮子倚在肖警官的脑门上，声音嗡嗡的。

“弗兰克，你闻起来像培根。”

“什幺？”

“你听到了。”

肖警官费劲地支起身子，试图搞明白这会不会又是一个金色毛熊的淫乱诡计。他狐疑地挑起眉毛，对上了一略显无辜的眼神。西里把脑袋懒洋洋地移开，掐灭了香烟，他眯起眼睛重复道，“你像培根。”

他舔舔嘴唇。

肖警官的嘴巴张了张，他不知道是该说“这他妈是什幺”还是“他妈的外星人换了我的瓦西里”，他可不指望俄罗斯人惊天地泣鬼神的“操屁眼拯救计划”能带来什幺实质性的改变，从昨晚到现在，一切荒谬到不真实。

你不可能得到他，或者任何幸运，因为弗兰克，你他妈不可能走运，永远、永远不可能，这些耻辱麻木和无休无止的痛苦，那才是真实。

所以快点，打破你的泡泡，打碎所有希望，只要你记得自己注定是个失败者，就没有什幺现实能够再伤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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