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下次给我塞东西前最好告诉我那是什幺。”肖警官抓着电话。

“放松，弗兰克，不过你肯定不相信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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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下次给我塞东西前最好告诉我那是什幺。”肖警官抓着电话。

“放松，弗兰克，不过你肯定不相信这个……”瓦西里的声音从电话另一端传过来，肖警官似乎能看见他正歪头看着自己，“那是杏仁膏。”

“什幺？？”

“真是杏仁膏，我从来没买过什幺媚药。”俄罗斯人那边传来茶匙搅拌咖啡的声音，“不过你昨天的表现倒是让我很惊讶。”

“你去死，瓦西里，我从没见过你这样不要脸的混蛋。”

“我也从没见过你这样……”

肖警官赶在那句“欲求不满的婊子”说出来之前把手机扔进了马桶里。

*

日子跟他过不去的时候，肖警官总是在想，是否这真的是老天的旨意。就像他皈依天主教的邻居一样，是否上帝早就给他写好了命运，让他注定犯下谋害自己的罪状。

他躺在浴缸里，用刀子顺着手腕一直割到臂弯处，血从他的皮肤中冒出来，飘散在水里。他的房子依旧乱七八糟，堆满了纸盒箱，所以他也没费心把浴室的门关锁起来。

如今没有一个人会关心一个落魄警察的下场了，搞不好那些罪犯还会为此拍手叫好。只是他后悔没能在手枪被没收之前，给自己的脑门来上一枪，也许现在他能痛快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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