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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起来一直想不通,“这种谴责观众的作品真的有意义吗?”,它是恶毒的,报社的,最重要的这段时间我被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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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起来一直想不通,“这种谴责观众的作品真的有意义吗?”,它是恶毒的,报社的,最重要的这段时间我被这种愤怒和仇恨的情绪操控(一天半写了一万多字也是被那种感觉驱使)。
但我无法解释,我不知道我写它是为了什幺,不应该是报复。我想描述徐先生(理想),而仇恨只是徐先生的原材料。我想我是爱着徐先生的,他是我的崇拜对象。
也许这个作品对我的意义,就是让我看清了我潜意识里对“观众”这一群体的怨恨和谴责(道德不允许我明说的)。这很糟糕。
但是我需要做的不是延续这种仇恨,也不是靠死亡或自残来消解仇恨,而是在未来找到柔和的治愈方式,去寻找善的叙述方式。这是我一直叙述“恶”的意义。巧妙的恶意可以满足欲望却不能安抚心灵,它的存在是一个可恶的反面案例。
在写完“永恒之春”后我很难受,在写完“皆大欢喜”后我很快乐,却连续做了两晚上的噩梦。我想我需要在我自制的恶意中找一个借口才能得到心灵的解脱。
我不配署名 2019.0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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