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无意外，那具毫无反应的身体，绝对是没了气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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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反应迅速如彻骨刀，毕竟也是隔了那幺一段距离。待他飞奔到车马的位置，该发生的事情早也已是发生完了，作俑者也自然不在旁边。

小刀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车夫。那车夫是稍侧了点身仰面躺着，眼看也是已没了活人气息。车夫身上没有明显流血的外伤，只脖子那里十分不自然，许是被人生生扭断了脖子。

“哎！小哑巴，怎幺了！”跟在后面老远处的花怀锦气急败坏地冲着彻骨刀喊叫了起来。

他毕竟是没有经受训练的鹰犬那般有体力；这会儿彻骨刀站在那儿查视了一周，走过去小树林里找马匹，他还足足落了有六七十码的距离。

虽然离得远，彻骨刀也并非是没听见花怀锦的大喊大叫；只是他不爱搭理，只定睛望着那匹受惊乱奔的马，伸手想去拉住缰绳。

“死人了？”花怀锦已经离近了一些。

他紧赶慢赶地跑了几步，喊话的声音已经是气喘吁吁。虽是还离着一段距离，却也能隐约注意到地上那一具横陈着的尸体。尸体旁边全是乱糟糟的马蹄印子，衣服也不甚干净。

如无意外，那具不动不响、连被马儿蹄子踏在身上都毫无反应的身体，绝对是没了气息的。

这会儿彻骨刀已经握住了马匹的缰绳。受惊的马匹被他用力一拽，霎时长嘶长鸣起来，脚下蹄子更是不安地乱蹬了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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