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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辛术郁诧异地望着他，像是不明白为什幺会得到这样的反应。丛天然嘟哝着说：「叠字肉麻死了，你是女生吗。」

辛术郁不能不笑，丛天然一边觉得别扭一边也笑起来。风慢了，笑意让空气变得粘稠，他们都发现自己的后背在出汗，口舌在变干。

「可以，你还是得叫哥。」辛术郁点点自己，「狗。」，又点点对面的男孩，「小狗。叫哥。」

「小狗只会汪汪叫。」

「那小狗就汪汪叫哥哥。」

丛天然并不顺从，当不当小狗无所谓，现在可不能输阵。他开口了：「汪汪汪。你猜是什幺意思？」

「好哥哥。」辛术郁一副笃定的样子，眼神里的笑几乎把丛天然包裹住。

「不是！是王八蛋的意思。嘿嘿！」

「捣蛋小狗。」辛术郁评价道。没等丛天然再呛声，他拉他进了一条巷子，「一会儿只能喝一点。导演发现就不好交代了。」

「这就到了？」

「嗯，我们得快点，这家就快打烊了。」

他们跨进了一间小小的店铺，柜台背后坐着一个戴眼镜的青年，听见脚步声擡眼看过来，问道，「要什幺？」

「张哥。」

「阿郁？你怎幺过来了。好几年没见你，都这幺高了。」青年从柜台后迎了出来。

「这两天刚好有事，就过来一趟，买两壶酒。」

「闫阿姨前几周才搬了一后备箱，已经喝完了吗？」

「没。」辛术郁笑着摇摇手，「带我朋友尝一尝你家的酒。这是丛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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