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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两天后全组都转到了县城边上的剧组里，开始了张父带着儿女回家奔丧的剧情。

夜巴上张父和张迢迢，张考和方宁康分坐前后两排，疲惫的脸重叠着倒映在车窗上。张迢迢靠着爸爸的肩膀睡着了，梦里依然在急促翕动着鼻子，也许下一秒就会哭醒。张东力回头对两个男孩说，睡一会儿吧，还有两个小时呢，到了我叫你们。方宁康点点头，乖巧地答应了，张考看了一眼父亲，没说话，又把眼光转到窗外浓黑的夜色里。方宁康渐渐眯上了眼睛，身体向外倾斜出去，张考在倒影里看到，将他扶正。耳边是均匀深沉的呼吸声，张考却一直保持着清醒，坐得笔直，干燥的嘴紧紧抿着，似乎已经粘在了一起。

「很好。」海琳说。

车里的人陆续起身，丛天然是真的睡着了。小曦好奇地看着他，不明白怎幺才几分钟，他就已经睡熟了。辛术郁坐在里侧，也没有动。周围很快变得喧闹，灯光也都打开了，丛天然的脚抽动了一下，惊醒了。

「我睡着了吗？」他指着自己问辛术郁。

辛术郁挺了挺腰站起来：「结束才几分钟，不要紧。」空间有限，他躬着身体，头发抵着车顶看丛天然，「我下车走走，你去吗？」

「去。」丛天然跺了跺脚，先下了车。

两人站在路边吹风，丛天然咕哝：「我怎幺睡着了，白天不就写了一点作业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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