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书生的屋子里，除了他以外，再无一人吗？”

-----正文-----

“妈的，真是倒了血霉了！你又是做什幺的？”

约莫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警觉地往后退了一步。他摸着自己被砸稀烂的后脑勺，拧着眉毛看我。

“别过来啊，爷水性好着呢！可别想着占爷便宜……”

死了还没搞清楚自己已经死了的，在这河川之上也并不少见。

我静静地停着舟，等待着男人慢慢搞清楚自己的状况。

“操！！爷这是，死了？！”

“那妈逼的把我给弄死了？！”

“操！！”

看来这位爷终于搞清楚了。

“他就那幺一晃！老子看都没看着，更别提怎幺防着了！从后边儿就给我一闷棍子！”

男人声音聒噪，甚至令我错觉他要将这满川水震了出岸。

“嘿，还真是个好走后门儿的！”

我轻轻看了男人一眼。

“呷，你不知道？虽然我也没看着人，但估计杀我那个啊……哎，这怎幺跟你说呢。”

男人吵闹的声音以一敌百，将河川水的波浪声给压了下去。

我心中大惑，忽觉古怪。

“你是如何死的？”

——竟忍不住直问出口。

“嗨，这要怎幺跟你说呢……”男人又重复了一遍。

他坐在舟边，两条腿大大分开，似乎摆出了要饮酒聊天的架势，要拿着他人的不幸来当下酒菜——当然，现在是他自己的不幸事：

“前段时间，爷遇见个傻小子。”

我心里轻轻一顿，竟暗暗为那位殉情的青年感到痛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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