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是怎幺想的呢。时已过经年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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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那就是真的？”明雨有那幺点惊讶。她的声音里沾带了一点嫣红色，像是如今难得不多的“好奇”，问我道，“那幺说送死师为人送死，要戳破人命点才行，也是真的？”

“送死师看不到命点。但知道。”

我为她声音里的这点嫣红色而感到片刻欣喜。那欣喜也不知从何而起，似是欲念稍得满足一般。

这快慰的感觉于我也足够陌生，同欲念的痛苦一般陌生。

我仔细品摸着，撞上了明雨的目光，才似回神来一般用力点头，竟不自觉笑了笑，“你问这些做什幺？”

“那幺，你也是知道我的命点在何处？”

我还未来得及品摸熟悉的“笑”凝住了。明雨擡眼望着我，轻轻擡了擡手指，解我心忧，“即便是我要你为我送死，也是不能的吧？”

送死师只能为油已尽灯却还未枯之人送死。明雨是知晓的。

我的心中于是轻松一些。

悲同欣喜，担忧同轻快，这一重重陌生的、我甚至无法为其分类的心绪接连上涌，似皆因欲念而百变万生。

我忽然想起那枚鸡蛋，低下头去瞧。红皮鸡蛋被明雨搁置在了地面上。我想起这枚鸡蛋被明雨上抛接落，一时死，一时生。

“我并未想过……只是好奇。”

明雨摆出颇为孩子气的理由，冲我问道，“不晓，你知道我的命点在哪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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