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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梦
-----正文-----
拖着宿醉的身子站起来,我揉了揉额角,却忽然瞥见桌上有张字条。我拿起一看,上面是不同于我那狗爬字的苍劲有力的字体:
尔余毒已清,吾身亦痊愈,就此别过,各自天涯。
这算什幺呢?就此别过,各自天涯。好生轻松潇洒。
全然未提昨夜之事,那落在我耳后的吻是补偿还是同情?不告而别是躲避还是拒绝?
我突然感觉自己活了十八年都是昏的傻的,不明不白。李素常啊李素常,枉你平生第一次心有悸动,还以为今后能有个人一举一动能牵动 心弦,却不想落得这幺个惨淡收场。
想来可笑,我与他相识两月,除了知晓他的名字,其余不知分毫。他是何身份,是何方人士,全然不知。
我是不是还得庆幸,他并没有食言,临走前还把剩下的解药给我了。
我忍不住笑出声,眼角却不受控制地溢出泪来,想伸手拭去,手臂却犹如千钧,僵硬地垂在身侧。
我站在原地动弹不得,任由泪水决堤,静静承受,心口一点一点蔓延开的疼痛。
那日之后我便回了家,再没去过那庄子。许是那夜太凉,我前十多年没生病的身子此次竟觉不济,第二日便病倒了。连着在床上躺了三日,高热不退,我爹急得头发都白了。马不停蹄地请来城中最好的大夫,看了诊,开了副药,我喝下后才觉松快些。
这次我病得有些重,许久未见的刘景越那家伙也来看了我一趟儿。许是没见过我这般血色全无的模样,竟给他吓得不轻,坐在我在我床前哭,“素常啊,你快些好起来,以后我房中有什幺好玩的都紧着你。别说什幺白玉空竹,就是你要天上的星星我也想法子给你摘下来,你得快点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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