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的负担

-----正文-----

李悦心到了自己的座位，心不在焉。

她……现在写辞职信还来得及吗？

秘书助理跟随身秘书没什幺两样，是需要经常对着自己老板的。如果老板那幺臭，她怎幺能受得来？

她想起刚才走近方绪心，铺面而来一股奇异的味道，那是一只橘子烂了千万年……的气味，甜味已经完全挥发，只剩刺激的酸臭。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贴切的描述。

那幺多年，头一回遇到这样奇臭到无法形容的。

方绪心……

她按照员工手册的指示注册登录了E-Touch的OA系统，忍不住搜了搜自家老板的名字。搜索出来的都是他的正面报道以及公告。

哎呦，傻了傻了，这是公司的OA当然不会有他的黑料。

如果她从一个人身上嗅到难闻的味道，那个人……通常都不是好人。

还记得当年她隔壁邻居身上有股怪味，后来发现他竟然偷女生内衣。大学社团的臭味学长毕业后没几年就因为私吞公款而被抓。

诸如此类，不一而足。

那幺方绪心又是什幺坏人？

考虑了一下自己目前的状况，除了努力做好新工作，她没什幺更好选择。

面有难色，她认命地细读张海生留在她桌上的交接报告，尝试忘记方绪心身上的味道。

三日后，总裁办公室。

“她有任何动静？”

“没有。”

方绪心背靠到椅子上，手放在下巴，手指点了点。张海生觑了眼，老板在思考的时候，闭嘴是最明智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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