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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苏伯英身形一晃便消失在原地,转眼间便出现在湖心,恰好接住从天而坠的云开。老爷子将他托回湖边草地,里里外外地检查了一番,还点了他身上的几处大穴,才如蒙大赦地拍了拍胸口,恼火地嘀咕道:“都是些不要命的。这该如何是好?”
不少苏家族人想围拢过来,却被老爷子轰开了。只有巫七七得到允许,撕开云开胸前的衣服,看见那件路疯子送的天蚕衣,悬在心上的石头才落了地,以女子之心度小人之腹说:“这家伙,莫非是在演苦肉计?”
有一句说一句,巫七七这回还真是冤枉他了。
过了好一会儿,云开才从昏迷中苏醒过来。苏老爷子吹胡子瞪眼睛说:“云家的小子,难道你没什幺要跟我说的?”
“对不起,苏爷爷。”云开的嘴里还在冒着血沫。即便有天蚕衣护体,流年的冲击也不是那幺好受的,他的五腑六脏大概都移了位。
在巫七七的帮扶下,他咬牙忍痛坐起来,撕下一片衬衣下摆,以手指蘸着鲜血,用斗草语言写了一首五言绝句,随即再度昏迷过去。
早就看清内容的苏伯英呆立半晌,巫七七拾起衣角,嗓音低沉地念道:
“独活金城里,常思雁南飞;甘遂双蝴蝶,苦艾行千里。
踯躅金银岛,相思一见喜;苏子空心苋,忘忧复防己。
苁蓉飞刀剑,刀伤辛夷碎;佛手难续断,断肠没药医。
见愁六月雪,竹泪茴香去;曾青也白头,繁露湿蝉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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