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母程枫坐在父亲床前，她比父亲小了五岁。保养的好看上去仍旧年轻。

“万源，龙飞来了。”她对万源说。

万龙飞的父亲睁开了眼睛。

他看到身后的海生，“你也来了。”

“伯父好，阿姨好。”海生打招呼。

程枫并没看她，也没答应。

“爸爸一向身体很好，怎幺一下就病倒了？”万龙飞握住父亲的手。

“你们先出去，我有话和龙飞说。”

万源对程枫和她的两个儿子说。

程枫站起来，看了一眼大儿子，大儿子点点头，三个人走了出去。

海生也要出去。

“你留在这里。”万源的声音很低。

万龙飞的脸型像极了他父亲。脾气却不像。他更温润圆滑，而且幽默。

“龙飞，我不行了，估计最多还有三个月。”

“爸爸，别瞎说！”

“我是肝癌晚期，已经扩散到淋巴和肺。”

万龙飞直接跪下了。

海生的眼泪掉下来。

“龙飞，你起来，坐在这里。我这一生，最对不起的就是你的母亲。我是独子，我选择了作为万氏继承人应该承担的东西，放弃了你的母亲。”

提到自己的母亲，万龙飞沉默了。

海生曾经听万龙飞说起过自己的母亲，是一个感情不幸的女人，却活的很潇洒，很自我。可惜后来出了车祸离开了他。

“爸爸，很多事情已经过去了，不管我如何恨你，改变不了你是我父亲这个事实。您知道，母亲最后和我说的一句话是什幺吗？”万龙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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