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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一打开,王坚当时就愣了,里头居然是银元……慢慢一坛的银元!少说也有上千块,而银元的正上方还平静的躺着一封信。
阎老看也没看那坛银元一眼,只是鼻涕眼泪一起流的拿起了那封已经有些发黄的信,但是他拿起之后,整个人就颤颤巍巍的向后倒去,如果不是王坚眼明手快,老头估计就得一脑袋撞在后头光秃秃的石头上,估计不死也得成个植物人。
不过就算扶住了阎老,他却也没有力气展开这张只有几克但是却如山沉重的信纸,试了好几次都没能够展开这张薄薄的纸。
“帮……帮我……”
阎老把信伸到王坚面前,然后自己坐在大石头上,捧着脑袋,脸上沾着露水和泪水,顺着深邃的皱纹缓缓淌下。
王坚看了他一眼,深呼吸了一口,从裤子里掏出手电,然后打开了信纸……
“老弟,兄愧于你。”
信上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王坚把信交给阎老,然后只是在一边帮他用手电照着亮,整个过程他只是看着被山风吹得乱动的树影,在安静的树丛中就像是蛰伏着一头巨兽似的,气氛诡异。
不多时,阎老看完了信。这个六十多岁,能在有钱有势者面前挺起脊梁不卑不亢的男人,噗通一声跪倒在了这棵老树面前,双手匍匐在地上,用一种从嗓子眼里迸发出来的沙哑声音哭嚎着:“我的哥呀!”
王坚想从地上扶起他,但是他却怎幺都不肯起来,只是嚎叫着哭喊着,没有眼泪。这让王坚想起曾经在网上看过的一句话,是说人在承受巨大悲痛时,根本流不出眼泪的,那时候的哭也不能称之为哭,而是一种干嚎,无意识的干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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